2005年7月31日星期日

服務計劃

「服務計劃」一直是紅十字會青年團在暑假的重頭戲。
它也是我中學以來,是每年暑假的一項必備活動。

記得第一次參加服務計劃時,是中一升中二(2000年)的夏天,那時是一個設在黃大仙中心二樓的攤位遊戲。
那時我們是和YU 53、131一起幹的,當時認識了YU 53的孖公仔Candy和Crystal(我當時說她倆長得很像),還有肚子痛的Winnie Ho。
好像還有YU 105的,但事實是怎樣就要回學校翻查記錄了。

第二次是中二升中三(2001年)的夏天,那是一個和YU 131合作,到黛鳳樓的老人中心的服務計劃。
還記得那天是2001年7月23日,主題是預防傳染病。
當時年少氣盛,血氣方剛,所以做了一生之中第一件大錯事。

第三次是中三升中四(2002年)的夏天,我們和YU 53 再辦一次攤位遊戲。
那時和2000年一樣,分別在黃大仙中心和觀塘翠屏的羽毛球場設攤子。
由那次起我已經開始躲懶,只站在大後方看著下屬做事。
當時看見YU 53有個女孩子畫功頗不錯,所以向她要了幾幅卡通漫畫,而且還被靜兒搶了一幅。
到解散的時候,就知道了她叫Christine 阿鼠,當時傳單上的卡通也是她畫的。

還有,這次之後,我開始討厭7至11歲的小孩。
記得我在「禮物換領處」把一份獎品遞給一個8、9歲的小朋友時,他竟然貪玩抓傷我的手背,登時血流如注……
是YU 53 的Winnie Ho 幫我貼膠布的。

第四次是中四升中五(2003年)的夏天,這次我們和YU 58 合作。
主題和上年一樣──防止濫用藥物──太落伍了吧!
2003年的服務主題,應該用當年的熱門話題SARS啦,看,YU 101和131 就入流多了,做「預防傳染病」。
但不得不說的,就是「防止濫用藥物」的資助比較易獲批,而且經驗也較充足。
這次我們比以前勤力,在三個地方擺攤位:觀塘翠屏的羽毛球場、樂富中心和慈雲山中心。

第五次,中五升中六(2004年)的夏天十分特別,因為這次不是替紅十字會做服務,而是保良一中的校友會。
這年的服務,亦由以往「拋頭露面」的攤位遊戲,變成探訪住在銅鑼灣保良局總局的小朋友。
由於有了上四次的經驗,這次寫服務計劃草擬書就十分輕鬆了,拿著空白的紅十字會S001P表格照著填(即Fill in the blanks)就行了。
校友會的同工未見過S001P的格式,所以覺得我寫得很周詳,就連保良局總局的職員也說沒有人會為一次簡單的探訪,寫一份這麼詳盡的草擬書。
要多謝就多謝設計S001P 的紅十字會同事啦!

到了今年,第六次了,中六升中七(2005年)的暑假,我再次幫紅十字會做攤位遊戲。
紅十字會的規矩是:每次的服務計劃,也要有一位十八歲以上的職員或成人會員在場「坐陣」;
所以,今年我就負責做這個最空閒的位子。
其實我這個「坐館」甚麼也不用做,也不希望有甚麼要做,只是想到場亮亮相,和會員聊聊天消磨一天就罷了。
反正屬於我的時代早已經在兩年前過去了,也讓班年輕人去好好的幹嘛。

甫坐下,準備開始做一個避世隱居的小訓練員時,就有一位嬸嬸走過來,滿口鄉音的問我:「先生,你是不是醫生?」
我答:「我不是喇。」其實心裡不知多麼想答「我是醫生」。
她好像沒有留意我的答覆,或是聽不清楚吧。
她繼續說:「醫生,我的先生整天也在手震,連筷子也拿不穩。」
聽罷,我懷疑他先生是中風或是老人癡呆,任選其一。

我問:「你先生有沒有忘記近來的事,但以前的事卻記得很清楚呢?」
她答:「沒有喲,但是他的口總是合不上,而且有一邊面是緊繃的。」
那麼,這有七成是中風的先兆了。
為了進一步確定,我問嬸嬸:「你丈夫是不是有血壓高或者糖尿病的?」
「我知道他有血壓高,糖尿病就不知道了。」
「那麼他有沒有定期覆診,或者每天都吃血壓藥呢?」
「他從來都不肯去看醫生,也不肯吃藥,我和兒女怎樣勸他也不去做檢查。」
那位做丈夫的,就像我爸一樣,有點諱疾忌醫。
這樣的大男人最難應付。

我只好提出一個建議:「你們可以全家人一起去做檢查,那麼他就不會覺得是特別有問題的一個(The odd one out),會易一點說服他去看醫生。我覺得愈快去看醫生愈好,因為我懷疑你先生有中風的徵兆,最好去做一次檢查。」
嬸嬸說了些道謝的話,之後說:「謝謝你,醫生。」
我也不糾正她了,在車禍現場中說出「我是醫生」總比說出「我是急救員」更令傷者更安心。

也許是因為所有會員都穿著藍色的制服,而我穿著白色的制服,她才以為我是醫生吧。
或者,她想著我是醫生,對自己說:「我問過醫生的專業意見了」心中會更舒服呢。
對我來說,服務計劃的最大目的,不單止是要把讓精美的禮物送給小朋友,也不單止是要宣傳紅十字會,而是要讓參加服務計劃的人,包括服務對象和負責策劃的同工,都獲得心靈上的滿足。

我希望每位義務工作者,也可以憑著一個這樣的信念,去籌備每年的服務計劃。

2005年7月30日星期六

女兒的三歲生日

不知不覺之間,已經認識了Yanki 三年。
今年的6月30日,Yanki 在ICQ 和我說:「還記得嗎?三年前的今天,是你認識我、敏敏和屎屎的日子。」
我記得那天是陰天來的,因為工作的關係,我們四個都在總部的C房開會。

廣東話有句俗語說:「癡癡呆呆,坐埋一檯。」
長官小強終於按奈不住,開始說廢話了。
當時他還只是個助理,和我現在的職級一樣;
如今他肩膀那顆「花」,要加多兩槓了……
本來氣氛是很沉悶的,但是全憑小強這段公餘廢話,令我們幾個年輕人混熟了。

有一次,我和翠翠、敏敏到總部上Course。
(還是習慣叫Yanki 做翠翠。) 她們兩個在我甫步進總部時,就大聲叫我做「爸爸」。
我先是愕了一下,之後覺得「也無傷大雅丫……」,所以也就接受這個稱呼,叫她們做「翠翠女」、「敏敏女」了。
我到現在為止,還不知道為什麼她們會叫我做「爸爸」……也許是貪玩吧。



(2002年12月7日,慈雲山區韓國燒烤)


那時我們幾個才中三升中四。
雖然保一和德愛、協和都很接近,但是傳統以來保一和德愛是熟絡一點,和協和是比較陌生的。
這個情況,直到我認識協和的翠翠和敏敏之後,才改善過來。
慢慢的,敏敏和別團的男孩走得比較近,所以我和翠翠這個「unbonded electron」比較多機會聊天。

我也記不起是何時開始了,我和翠翠在M記溫習,一直至到我們考會考為止。
或者你會懷疑:喔!你壞了!整天和女孩子溫習,還不是會日久生情嗎?
那麼我可以肯定的答:當然不會啦,翠翠女和Polly 一樣,在我心目中也是永遠的朋友,不會成為情侶的嘛。
要知道男孩和女孩熟絡起來,也不一定是情侶的關係呢。


其實很多朋友也不知道,我是很想有一個妹妹的。
如果說Polly 是我心中的姊姊,那麼,翠翠就是我心中的妹妹。
(試問我又怎會對姊姊和妹妹有非份之想?)
所以翠翠女的身份,正好讓我發揮一下當「哥哥」的本色,好好的教導她、照顧她。
當她每次在補完習後,很高興、很感激地對我點頭致謝時,我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。
也許是因為我是一個典型的大男人吧。



(2003年8月25日,渡假屋內)

這樣的大男人主義,在2003年8月尾時也可見一斑。

當年一班Red Cross 自己租了長洲的渡假屋,住個三日兩夜。
第二天,大伙兒租了單車去踩,環長洲一遊。
當時翠翠女還沒有學懂,被遠遠的甩在後面。
我不忍心看見翠翠女獨個兒在後面半走半踏的前進,所以我就留在後方踏得很慢很慢的陪著她。

即使我可以踏得很快,把她丟在一旁,但是我這個做「爸爸」的,捨不得這樣做。
那天晚上,她曬得很黑;我快要睡著時,她走進我的房間問:「爸爸,我的頭很痛,睡不了,有沒有止痛藥?」
雖然我很睏,但是我仍然翻箱倒篋的找給她。
這就是因為她叫我的一聲「爸爸」,令我覺得我要負擔起照顧這個「女兒」的責任。



(2003 年6 月1 日,步操深造課程考試)

日子就是這樣過,有陣子在學校附近也碰到她和好朋友瑩瑩……
等到給Polly禮物後,就和她一起走,走不夠四、五步就碰到翠翠女迎面而來了。 
(2004年1月7日,星期三)


有陣子就在保一的六樓看見她在協和的六樓,遙遙的和她打招呼……
臨走時,我再次見到翠翠女。
在六樓近協和的樓梯,我見到對面協和六樓有三個女孩子靠近保一……似是在傾談吧!其中一個女孩子很面善,我心裡在盤算:「這麼『細細粒』的,難道是……」對方先向我揮手了,我就可以肯定那就是翠翠女!這樣也再次碰到她,真的可算是有緣呢。
(2003年12月11日,星期四)

當然,有陣子還幫她補習呢。
除了我照顧這個女兒之外,她也會開解我……

謝謝翠翠女的回應。
其實你肯不嫌我麻煩,整天說著愛情事,還肯回應我,我已經很滿足的了。
其中一段的回應……我覺得翠翠替澍薇道出了她的心聲:
「我明白喜歡一個人的感覺,也明白被不喜歡的人喜歡的感覺。
當然,我不想傷害到喜歡我的人,但亦會想他放棄。
他不放棄,自己會很難受;他放棄了,他又會很難受。」
(2004年2月19日,星期四)

終於到了2004年4月24日,我知道了一個很震驚的事實。
那一晚翠翠女在凌晨哭著打電話給我,之後把她哭的原因──一個只有瑩瑩知道的秘密告訴我。
我說:「翠翠,我又不是你生活圈子的朋友,只是一個鄰校的補充老師,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個重要的秘密呢?」
她答我:「就是因為你不是我身邊的人,也因為你是我的爸爸,所以我很信任你。」
這番話的確令我很感動,她的故事,令我更珍惜眼前擁有的東西;
我整晚也告訴自己:其實你已經很幸福的了。


(2003 年3月16日,慈雲山區區務會議)

到了會考之後,我教翠翠女溜冰。
在教她的時間,也使我產生了「溜冰場上的道理」的寫作靈感。

我牽著翠翠不靠欄杆溜了數個圈,很快她就可以自己一個溜得自如了。 那麼我就開始自顧自的溜冰,間中就溜在翠翠女附近「看管」著她,也包括看著她跌倒了七次。
(2004年6月7日,星期一,文字曾稍作修改)






到了會考放榜之後,翠翠女成績不好,要到將軍澳聯招,投考保良局甲子年紀念中學。
她說那兒的書卷氣不太濃,但勝在同學很團結,氣氛很好、很自由,所以我也放心得多了。
這是她在開學沒多久時的Red Cross 舊朋友聚會中告訴我的,她還告訴我她在那兒當了個Head Prefect哩!





2005年之後,Red Cross 這群朋友也辦過兩次聚會,但近幾個月來也沒有再辦了,天下終無不散之延席,我會接受這個事實的。


最後一次見翠翠女是2005年4月2日,那時我在M記和她溫習Physics。
中六以後,她修Physics、Pure Math 和Computer Application,所以我只可以和她溫習Physics,不像以前般可以溫習Phy、Chem、Bio。
換句話說,我已經4 個月沒有和她聯絡了。





(2003年8月4日,樂富中心服務計劃)


明天是Red Cross 聯團服務計劃的日子,所以我剛剛給她打了個電話,約她明天趁著這個機會出來聚聚。
雖然已經相隔很遠,也很少見面和聯絡,各自為自己的事務而忙得不可開交;
但當她認出這是我的聲音時,仍然像以前一樣,親切的叫我一聲「爸」,不待我說出致電的原因,就急著把她去北京交流的事告訴我。
這種感覺令我很興奮,因為沒想到心還是沒有隔膜,還是這麼近的。
我很期待明天和她見面,就像小時候期待著明天的旅行一樣。
想必久別的朋友重逢時,感覺會格外親切的呢。

後記:翠翠女在參加過北京國情教育之後帶回來給我的書籤,她在後面還寫了點支持鼓勵的句子哩。






2005年7月26日星期二

戀愛的毛衣


偶然想起前天(24日)和阿芝說的一番話。
愛情就像一個波(Wave),有陣子高,有陣子低,是隨時間而改變的。
就算你今天愛他,都並不代表明天依然愛他。
感覺這回事,不可以用一些理性的事實去證實的。
這就是感性。

是不是說他曾為你做過某些事,你就一定要以愛他做回應呢?
既然他已經做了這些事,不愛他,是否有點不義呢?
請別這樣子去想,在戀愛的初始階段,所憑的,通常只有一鼓感覺。
你和他在一起,覺得很幸福,很有安全感,亦可以做到自己最想做的事,過到最舒服既生活,那麼,這種感覺,就是愛。
當然,這個定義十分狹窄,愛並不只於接受,亦包含著付出。
然而,感覺這回事,是很虛無縹緲的。
所以,少男少女才和整天問:自己是否愛他呢?
我認為,一段感情主要分作兩種形式。
第一種就是「感性」:在你感覺到「幸福」最濃烈的時候,那你就是處於一個感性的模式。
我剛剛說過,感覺是十分抽象的,也可能隨時改變。
所以,只建基於感性的戀愛,是很短暫的。
如果要維繫一段感情,必須要容入「理性」的原素:趁著相處的時間增加,多多發掘對方的優點和缺點。
你要學習的,就是去欣賞他的優點,還有容忍他的缺點。
只有這樣子,一段剛燃起戀火的感情才可以得到延續,才可以更堅固。
當然,如果他有很好的條件,就算他落力為你好,但是你沒有愛的感覺,那麼,這也是徒然的。
再者,沒有愛的感覺,活在再好的環境下也是徒然的。
所以,繼上年的「不要計較得失,從過程中學習」論後,我今年推出的理論是:「愛情二元論。」

一段戀愛得以維繫,是在於感性和理性的交融。
多年前,阿Wing問我:「你為什麼喜歡她?」我答:「因為她這樣那樣好……」
她斬釘截鐵的答:「你不是真的愛她的!」我不解:「為什麼?」
她說:「因為你說得出你喜歡她什麼!愛一個人是一種感覺,不應該說得出來的!」
沒多久,Karen問我同一個問題:「你為什麼喜歡她?」這次我學乖了,我答:「因為我覺得我喜歡她,沒有什麼原因。」
她也同樣地斬釘截鐵:「你不是真的愛她的!」我大叫:「又為什麼?」
她說:「因為你說不出你喜歡她什麼!你這樣子的愛只是曇花一現,並不長久!」
我不可以說她們錯,也不可以說她們對;她們只是部分正確,各自表述了她們自己認為較重要的一點。
其實,感性和理性同樣重要。

Polly有天問我一個問題:「如果你向一位女孩表白,她反問你為什麼喜歡她時,你會怎樣說?」
我知道她有弦外之音,就搖搖頭,讓她說下去。
「如果你只答『就是因為我愛你』這些裝酷的原因時,對方會覺得你只是在編個動聽的原因去哄她,很假的;
如果你只是答出她的優點,她又會覺得你很現實,害怕有朝一日當自己失去這些優點時會被拋棄。」
我問:「那麼要怎樣答?」
她說:「不要只答前者或後者,要兩個都說出來。」
既然阿芝才剛剛認識這位男孩子,大約是處於第一種形式吧。
好待你慢慢了解這男孩,學會欣賞他的優點和容忍他的缺點之後,你就進入了第二種形式了。
就像織毛衣一樣,要橫向的和縱向的線交纏著,才可以織起一件溫暖無比的毛衣。

2005年7月23日星期六

婚禮的祝福

Miss Wong 那個婚禮真的令我對婚姻很有憧憬和盼望哦。
不知道下一對新人是誰呢?也不知道同學之間,是誰首先結婚呢?
如果有幸再到教堂觀禮,我一定會到,因為在教堂那種莊嚴神聖的感覺,的而且確很令人嚮往。

當司琴按動宏偉的管風琴,奏出結婚進行曲時,新娘穿著代表聖潔無瑕的白婚紗,徐徐的步入教堂。
她經過那長長的走廊,走到台階上──在那裡等著她的,就是她心愛的男人。
這段路,就長得就像他倆由邂逅,到今天訂下婚盟這段時間那麼長。
她慢慢的走,慢慢的走,像是要細細的回味這些年來的回憶,細膩這段愛情長跑的苦與樂。
眾人都站在新娘子的兩旁,看著她滿有自信的眼神;
沒有掌聲、喝采聲,但各人仍然有如一群在終點,等候跑手的啦啦隊隊員一樣,為她跑到終點而感到興奮。

也許是相由心生吧,主禮的牧師很有福氣,不失大體之餘,也很會幽默;
畢竟,婚禮雖是莊嚴,但亦是一個值得高興場合嘛!
不知道是否所有的教徒,也是歌唱能手呢?
無論是主禮牧師,抑或是獻詩的姊妹,唱歌時都中氣十足,抑揚頓挫感情豐富,足以繞教堂三日。
終於到了那個最重要的時刻:「歐陽俊輝先生,你願意娶黃佩儀小姐為你合法妻子嗎?」
「我願意。」新郎哥看來有點緊張。
「黃佩儀小姐,你願意嫁歐陽俊輝先生為你合法丈夫嗎?」
「我願意。」新娘堅定的答。
「我在神和眾人面前,立願以你為我妻子,無論健康疾病,富足或貧窮,順境逆境,我都愛你尊重你,支持鼓勵你,保護你,今生永不分離。」
「新郎哥,請看著新娘子說。」牧師糾正道。
「我在神和眾人面前,立願以你為我丈夫,無論健康疾病,富足或貧窮,順境逆境,我都愛你尊重你,支持鼓勵你,保護你,今生永不分離。」新娘子看著新郎哥說。
「這對新人以戒指,作為他倆的定情信物,願他們之間的愛有如鑄造這戒指的金屬般堅硬……」牧師看來是個人短講的能手。
交換過戒指之後,要幹什麼呢?
有看電視劇的朋友,大約也會猜到吧,但是,看來新郎哥緊張得忘了。
牧師見沒有甚麼「動靜」,再次提醒道:「新郎哥,到你了。」
新郎哥親了新娘子的面頰,可以看得出新娘的笑臉,是她一生之中最甜的哩!
新娘子在禮成後,問了我們一個問題:「你們愛我嗎?」
「愛──」當然愛啦,但我心想:「也及不上你和丈夫之間的愛!」
「願所有愛我的人……」新娘子續說:「也可以在主內得到平安,以主的力量,去做一個善良的人,積極和開心的去面對人生的每一個階段。I love all of you!」
願你們之間的愛情,眾水不能息滅,大水也不能淹沒!(雅歌8:7)

2005年7月17日星期日

拍檔的約定

很久沒有看過一篇這麼真摯動人的Xanga:soso 寫於7月16日的文章。
Xanga 一直以來給我的感覺都是一塊Notice Board,像是寫給別人看的日記,而不是寫給自己看的日記。
因此,人人也不敢在Xanga寫得太多太狠太毒辣,生怕開罪某些讀者似的;也許是害怕所寫的會傅到不適當的人耳中吧。
早在去年6月9日我已經提及過這件事。

「大家有沒有想過,為甚麼要公開自己的日記呢?為了(別人的)留言?為了跟風? 到頭來,卻怕自己的日記開罪讀者,而不敢暢所欲言。 這是一部可悲的日記,這是一部失敗的日記,這是一部膚淺的日記。」

好像有點兒矛盾:嘖嘖!你自己還不是在Xanga寫了兩個月嗎?
是的,這兩個月內我的而且確是在Xanga寫日記,而荒廢了Showhappy,但我愈寫就愈覺得有問題。
以往很快就可以完成一篇日記,大約只要三十分鐘,就可以寫好一篇約1200字的「標準」文章。
然而,在Xanga,我寫日記的時間漸漸的增長,而且文筆也沒有以前的流暢。
我本來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,但為什麼我還要使用Xanga 呢?

這是因為Showhappy 有一個不好處,就是每當用戶登入自己的日記時,會有十份之一的機會連接到廣告頁,這一點令我不勝其煩。
終於到了5月31日,Showhappy 的伺服器塌掉了,我才藉此機會轉用Xanga。
直到昨天,我和Polly 談論同學的Xanga時,她證實了我的觀點:「你在Xanga的日記,和在Showhappy 的比起來,生硬了很多。」

也許這是時候去改變我的政策了,既然Showhappy的伺服器現在已經修好了,那麼就應該以Showhappy 為主,Xanga為次,就像以前一樣。
為了使自己的文章可以真摯一點,我只好犧牲Xanga的讀者了,畢竟,日記始終是寫給自己看的。
我不希望我的文章會淪為告示板上的大字報,又或者被人視作一篇篇每天也有的報紙。
我希望我的文章可以給我自己和那十多位女孩子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言歸正傳,想寫一下Soso。
中六之前,我和她是不太熟稔的。
直到2004年8月11日,中學會考放榜那天,我和Soso被選為Head Prefect,才漸漸的混熟了。
雖然算不上是一見如故,但她在我心目中也算是「快熟」。
甚麼都要搶過,才算是2004-05年度的兩位Head P。
第一是搶先到操場,第二是搶洗手間,第三是搶「朕」這個名銜。

每逢8:20、10:50和13:25的鐘聲響起前十多秒時,我們都會搶先衝出課室,在樓梯上奔跑追逐。
不知為何,我們會十分重視和緊張是誰先到達操場,勝者萬般興奮:「喔呵呵呵呵……」,而敗者難免沮喪:「真是氣死我了!」

另外,在小息時,我們也常常爭洗手間用。
低年級的同學也許不明白,男孩子和女孩子明明用不同的洗手間,為什麼我要和Soso爭呢?
莫非Soso是男孩,或者我是女孩?
新翼的洗手間設計和舊翼的不一樣,舊翼的每層也有男女洗手間,而且有多格的設計;而新翼每層只有一個洗手間,而且是傷殘人士專用的,即是每次只可以容納一個人使用。
當然,你要擠六個人入去也行的,不過入面只有一個馬桶……
因為我和她都懶得用上一層或是下一層的洗手間,所以只好為洗手間的優先使用權拚個你死我活。

終於有一次,我們「爭出禍」了。
某天Soso 首先抵達洗手間門口,得意洋洋的回過頭來對我說:「再見了!你到別的洗手間罷!」
說完就按下門的把手,把門拉開──「哎呀!」
洗手間內傳來女孩子的尖叫,叫的人不是Soso,是懿姐。
原來懿姐用洗手間時忘記了把門鎖上,所以……
那次的爭洗手間事件,我輸得心服口服。
若果爭贏的不是Soso而是我的話,那麼懿姐一尖叫,我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……

最後一項,就是爭用「朕」的銜頭。
我:「朕的御Folder呢?」
她:「在朕的御Folder下面。」
我:「朕的御Folder不要在你的Folder下面!」
她:「朕的都要不在你的下面!」
我:「好,一個放左面,一個放右面,不疊在一起。」
她:「唔,成交。」
這樣子都要爭……

又有一次……
我:「朕的御筆不見了……」
她:「你豈敢將朕的御賜筆丟失了?欺君之罪也!」
我:「朕要一支筆而已,要多多也有!」
她:「當然啦,那是因為朕慷慨,你要多多朕也賜給你!」

除了爭個你死我活之外,其實我和Soso也蠻合拍的,尤其是在準備大型的活動時更明顯。
例如在水運會中,我負責收拾物資、列印班牌等等;不知怎麼的,她很會自動「補位」,替我完成我未做的工作,例如招募當天有空的領袖生,安排他們的崗位等等。
奇怪的是,我們並沒有事先約定,又或者在中途溝通討論過如何分工,只是大家做自己「認為對方未做的事」,很有默契的呢。

所以,和她一起工作沒有甚麼壓力,我們都可以「獨立運作」,Soso說她曾經依賴過我一點點,實在太謙虛了。
我們就像一群信天翁中的兩隻領航鳥,飛在五十多隻鳥兒的前方,為大家開路。
然而,當在鳥群最尖端的領航鳥擋風久了,覺得累了,另一隻領航鳥就換上去,好讓第一隻退下來休息一下。
當第二隻領航鳥覺得累了,第一隻又和牠換一下,就這麼的互相更替,把鳥群帶領著,往正確的方向前進。
這又如何算得上是依賴呢?
如果這也是的話,我也頗依賴Soso哩!

不得不承認一點,就是到了6月17日晚,最後一天正常當值前一晚,我忍不住在被窩裡偷偷的哭了。
我很珍惜和Soso 做拍擋的這段日子,也覺得有點兒可惜,因為太遲才了解到她是一個和自己這麼合得來的人。
若果我早一點了解她的話,也許會有更多可愛的故事可以寫進我的中學回憶呢。

人就是這麼壞的了,總是到要失去時才懂得珍惜。
到了7月12日,放暑假前最後一天,我也有點兒想哭,但最後也忍著了。
人家說哭了出來比較舒服,但我怕會牽動到大家的離愁別緒,到時更不捨得Soso 就不好了……
始終,天下無不散之延席,Soso還是要提早一年到大學去的,不應該過於留戀中學生活……否則她是不會長大的。

話雖如此,Soso在享受大學生活的同時,也不要忘記我們哦!
有空的話,記得要出來和我們玩玩大富翁,而且惡補一下麻雀的技術呢!
還有,別要忘記將來在你飛黃騰達時,要請我到半島酒店吃一頓自助餐,把Head Prefect 章物歸原主喔!

2005年7月11日星期一

跟蹤驚魂


10:33 PM 收到碧菁的電話。
這麼晚打來,總不會是想和我約會吧,我想的美。

原來Polly給男生跟蹤了。
碧菁和Polly在斧山道泳池游過夜水之後,碧菁就上了車,餘下Polly獨個兒走。
她們本已發現一個男孩跟在後面良久,但認為他只是同路人,所以不以為然。
但當Polly走著走著,發現不對勁,怎麼這男孩會和自己「同路」了這麼久呢?
於是,她打電話給碧菁,而碧菁也在這時打電話給我要求支援。
慢慢地,那男生走得愈來愈近,向Polly撘訕:「可人兒,我們剛才已經在泳池見過面的了。」
Polly沒有答他。
他繼續不厭其煩的說:「怎麼了,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如何?順道叫你剛剛的朋友也可以的哦。」
Polly當然不敢立即回家,不斷的在鳳德村、鳳凰新村和黃大仙之間的大街繞路走,也有一陣子,她甩開了那個男生,打電話給我。
那時是10:35 PM,我剛換好衣服走出家門,在等升降機下樓。
碧菁吩咐Polly一直往上山的路走,因為我的家在山腰,這樣子我就可以更快和Polly會合。
與此同時,我正火速往黃大仙飛奔下山,我想這是「火警時的蠻力」吧,我總覺得我跑得比平日快,而且也沒有喘氣。
穿過了健康院,這時已經是10:38 PM。
我在聖母醫院那兒看到她們,還有那個不知廉恥的男生。
起初我遠遠的看過去,心裡還想著:怎麼這麼快就有個男孩子來支援你倆了?
殊不知這個男孩就是我要驅趕的目標……
碧菁一看見我,就大聲的和我說:「嗨!我們去吃糖水了!」
說罷就拉著我頭也不回地走過馬路,避開那個男孩。
然而他看到了我,也知道事情不好辦,也不敢跟著來,悻悻然的走開了。
Polly驚魂甫定,就破口大罵:「媽的!老娘也敢跟!去你的小混混!」
那個小混混也真是的,紋身之餘又吸煙,任一個接受過正常教育的女孩也不會上你的當吧!

你猜Polly是讀書不成的開放貨色嗎?
看到碧菁來幫忙,竟然還厚顏無恥得和兩個女孩並排而行,還好意思說和她們一起去吃糖水?
想一石二鳥?你猜你有這樣大的魅力嗎?
你又不是特別有錢有個LV 或是Burberry,只是個Addidas而已;勾搭Polly時又不是用甚麼浪漫的方法和句子,只是厚著臉皮的走過去,兩手空空,一點誠意也沒有。
你回家照照鏡子好嗎?
沒有鏡子也不要緊,讓我告訴你的樣子是如何吧!
聽好了,你只像一頭在路邊發情渴求交配的公狗而已!
我這個接受過高級程度教育的男生,也未能相約她們夜裡去吃點甚麼呀,你這頭低等的小混混到西伯利亞排隊吧!
接著,我們三人一直走過黃大仙,經過鳳德公園、消防局等等,一直徒步走到竹園,這時是10:46 PM。
到了竹園街市,我們以為相安無事時,碧菁發現一個貌似剛才那頭公狗的物體在五十呎以後跟著我們走。
可能她倆也很害怕吧,但是我這時卻沒有甚麼恐懼的感覺。
這是因為我們走的是一條寬敞的大直路,要是你要跟來的話,你在七十呎以外我們也可以看到你,誰叫你在黑暗中穿著白色的衣服和戴著白色的帽子呢?
終於,一直繞路走了約二十分鐘,我們三個才到達Polly 的家,途中為安全計,我拿出了鑰匙握在拳中以防萬一。

在11:25,我和碧菁送了Polly進入大廈後就坐小巴回家了。
回家路上,我和已經安全回到家中的Polly聊電話,Polly擔心我和碧菁會被人跟蹤,或是報復。
我說:「我們所乘的小巴現正以時速35公里開上一個1:5 度的斜坡,如果他這樣子也跟得到上來,他肯定是隻品種優良的雪橇犬。」

2005年6月30日星期四

包二奶


今天,我們談論到一個話題。
「如果你發現了丈夫包二奶,你會怎麼辦?」

豬豬說:「我會靜靜的把那個男的物業轉到自己的名下,把銀行聯名戶口的存款都提出來,如果有孩子的話就會拉攏孩子,爭取他們的支持或撫養權。
一個女人結婚以後,也應該保持自己的能力,不要變得過分小鳥依人;
當發現了自己的男人包二奶時,就可以先起他飛腳,不會因為生活要依賴男人,而啞忍這段感情有三個人。」
她繼續說:「男人逢場作戲,喝醉了,和別的女人發生一夜情,還可以接受,因為沒有真感情,只要他承諾以後聽聽話話,不再犯這種事就行了。
但是包二奶並不同,包二奶即是對同一個女人有了真感情,長期供給她的所需,是這個家庭的寄生蟲,必須要果斷的鏟除她,和那個不忠的男人。」
也許是豬豬仍未接觸到愛情吧,所以頭腦仍然是很清晰,很冷靜和當機立斷,說得比較差的話,就會被評為現實、自私。
想必,很多班中的「大女孩」,也會認同豬豬的想法,恨不得把那些對自己不忠的負心漢徹底消滅。
但是,現實中多數為人妻者,也會為子女的福祉著想,選擇存而不論。
有的就算明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和別人有一手,也會裝作甚麼都不知道,做一個無知的婦人,獨力的撐起整頭家。
獨個兒在家中的日子,她當然可以幻想到,丈夫和另一個女人如何快活,如何癡纏的場面。
她沒有感情的嗎?
不,她有,有兩種感情。
第一,她對這個男人的愛實太深;
第二,她對她的孩子的愛,也很深。
因此,她守著一個原則,就是:如果你不把瘡疤揭開,傷口也不會流血。
只要不作聲,當沒有事發生過,也許就可以維持著夫妻之間的關係,也許可以等到有一天他會回頭,也許可以用不變去應萬變。
有一件事,其實我已經知道了半年。
平日和她聊聊天,或者互相嘲弄一下,對我來說,其實已經是比我想像中多出很多的了。
我根本就沒想像到,今年會有這麼多可愛的事,值得寫進我的回憶裡去。
本以為,從那年之後,就很難會再做到朋友;
所以,今時今日,這段友誼可以回復到這個地步,我真的很開心。
但當豬朋狗友提及那一件事時,我心裡就真的感到很痛,就如周廣傳所說,是酸溜溜的。
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為什麼她要這樣做,是我做錯了什麼嗎……
不知道。
我不敢去查明白原因,只怕一問這件事,會把全年的回憶,和好不容易才重拾的友誼都摧毀了。
有陣子,她不小心的把這件事提了出來,差點兒漏了口風,我也為她鋪下台階,好讓她自圓其說。
若果我硬是要她抖出來,就是把瘡疤揭開,他日再見面時,也許會變得很尷尬。
雖然,她這個決定的而且確令到我很沮喪,但畢竟這是她的選擇,我會絕對的尊重她。
倘若要證明諾言是可以榷守一生的話,那麼這件事即使維持多一年、二年,那麼這短短幾年又算得上是甚麼呢?
或許,我應該當這是她給自己的一個磨練吧。
妻子沒有破口大罵丈夫,默默啞忍負心漢在外包二奶的心情,我恍惚體會到了。